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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发布历史

目前为止的故事。

心迹在公开的过程中不断成长,一次发布迈出一步——每一步都是让 AI 智能体拥有一份可信赖、可纠正、能够跨会话延续的记忆的真实进展。以下是目前为止的故事;详尽的更新日志见 GitHub Releases。

v0.5.72026-11-14

安装程序不再悄悄覆盖你的文件

v0.5.7 是一个补丁版本,原因只有一个:ENGRAM 的安装程序不会悄悄替换或删除你或之前的智能体写下的文件。这适用于安装程序、bootstrap.py 和 marketplace 安装程序。在替换这样的文件之前,安装程序会先备份它,并且只有在你同意之后再传入参数时才会替换:--replace PATH 替换一个文件,--force 替换它列出的所有文件。一次拒绝会列出每个这样的文件,以及各自会得到的备份。内容已经和安装程序要写入的一致的文件保持不动;安装程序关于已有 CLAUDE.md 的提问现在默认回答“否”。bootstrap.py 不会在已有智能体的记忆旁边新建一个图谱,即使使用 --force 也不会;想要重新开始,请把整个数据主目录移到别处。安装程序在设置或配置文件中写入自己的键时,会先备份文件,并保持其他所有键不变。备份保留文件的内容、权限模式和修改时间;在 macOS 上备份不带 ACL 或扩展属性,在 Linux 上则会带上(各在一台机器上测得);备份不会被自动删除。如果 marketplace 安装程序运行结束但跳过了某些项目,它现在会在最后列出没有完成的事项,并以代码 10 退出。安装程序会原地改写已有的文件,因此文件的所有者、权限模式、ACL 条目和扩展属性都保持不变,只是写入会清除 setuid 和 setgid 位(在 Linux 上、以普通用户身份测得)。如果写入中途失败,安装程序会把原来的内容写回;如果写回也失败,它会说明文件可能不完整以及如何恢复;如果写入期间进程被终止或断电,则不会写回,文件可能不完整,先前做好的备份(如果有的话)可以恢复它。以下已知限制中,前三项不是这个版本新带来的;前两项是不在这项保证之内的写入。安装程序在每次安装或重新安装时运行的 Claude Code 自身命令会替换 ~/.claude/settings.json:你自己的键会保留,Claude Code 会加入它自己的键,但这个文件上的 ACL 条目或扩展属性会被丢掉,既不备份也没有提示(在一台 Linux 机器和一台 Mac 上测得)。如果这个文件原本带有 ACL 条目,替换后它的组会得到该条目的掩码所给的权限,因此原本没有访问权限的组可能变得可以读,或者可以读写这个文件(在 Linux 上测得)。在一台装有较旧 Claude Code 版本的 Mac 上,在没有 ~/.claude.json 或只有手写 ~/.claude.json 的主目录里,第一条插件命令还运行了 Claude Code 自己的首次启动迁移:它把 model 从 opus 改成了 opus[1m],并创建了 ~/.claude.json,或改写了手写的 ~/.claude.json,后者丢掉了一个 ACL 条目、一个扩展属性和它的一个键;一个 Claude Code 已经用了几个月的 ~/.claude.json 则保留了原来的 model。这一步在安装程序询问 CLAUDE.md 之前运行,所以在那个问题处停下的一次运行已经执行了这一步,以及它可能触发的迁移,并且已经创建了数据目录;CLAUDE.md 本身不受影响。另外,智能体运行时,ENGRAM 会以重命名的方式改写自己的 config.json,这会丢掉直接设置在这个文件上的 ACL 条目或扩展属性(由所在目录默认提供的条目会被重新应用);如果 ACL 掩码比组的权限更宽,组会得到这项权限(在 Linux 上测得)。ENGRAM 不在 config.json 中存放任何凭据,而且这项运行时写入在这个版本中还没有修复。第三,如果 config.json 不见了,ENGRAM 会用默认值重新创建它,而在重新设置 self_lineage 之前,模型家族门禁不会生效;这时不会有任何提示。这个版本中没有已知会丢失这个文件的路径;如果你恢复或重建了一个智能体的数据目录,请检查 config.json 中的 self_lineage 是否仍然写着这个智能体的模型家族。另有三项较小的限制。浅克隆(git clone --depth 1 --branch <标签>)会被拒绝,安装程序给出的补救命令也救不了它;请不带 --depth 克隆,或者在浅克隆里先运行 git remote set-branches origin '*',再运行 git fetch --unshallow 来补救(在一台 Mac 上测得)。如果写入失败、写回原来的内容也失败,有两个工具会在最后说文件没有改变;它之前那一行由文件保护程序给出的提示(文件可能不完整)才是对的。还有,在使用系统自带 bash 3.2 的 macOS 上,在 tools/agent-bootstrap 克隆时中断它,它仍会删除临时的信任目录,但会以代码 1 退出并显示 cfgdir: unbound variable,而预期是 130 或 143;原因尚未找到,较新的 bash 没有这个问题。两项修复:在从未下载过嵌入模型的机器上首次安装现在可以完成(在 v0.5.6 中会停在第 5 步);在使用 Homebrew 的 macOS 上,安装程序针对过旧 python3 给出的建议现在照着做就能生效(在一台 Mac 上测得),之后请在同一个 shell 中重新运行安装程序。你设为只读(权限 0444)的已有文件现在会被拒绝,而不是被替换:安装程序会打印一行 REFUSED,写明它做好的备份,并保持文件不变;如果你希望更新它,请把文件改为可写后再运行一次安装程序。这个版本还包括:本地检出目录默认名为 engram,名为 engram-alpha 的检出目录仍然可以使用。如果两个目录同时存在,启动脚本、钩子或工具会使用能和你的会话对应上的那个目录,否则使用 engram,因此一个留在 engram 名下、不再使用的检出目录可能会被误用。智能体派出子智能体时,经验教训提醒现在也会出现,但对这类调用只提示、从不阻止。示例自动启动脚本会在能判断时,用智能体自己的模型家族启动会话;它只是一个示例,安装或升级都不会替你部署它。论坛服务从这个版本重新安装后,不再创建组可写的文件。随附的技能和模板不再指向以前的私有开发仓库,作为历史保留的旧 issue 编号引用除外。

v0.5.62026-11-10

完整的历史,公开

v0.5.6 是一个补丁版本,起因是对 v0.5.5 的一次外部安全审查。它修复了这次审查在安装流程、本地 viz 服务器和论坛中发现的若干问题,但并没有结束这次审查。如果你是在这个版本之前克隆的仓库,需要你做一步操作。仓库现在包含 ENGRAM 的完整开发历史,发布版本也直接从中切出,因此旧的克隆无法再执行 git pull。请在克隆目录中执行一次 git branch my-old-main; git fetch origin && git checkout -B main origin/main,然后照常升级。命令的第一部分会用 my-old-main 这个名字保留你自己做过的提交。你的图谱、历史记录和设置都在克隆目录之外,不受影响。仓库中的 docs/VERSIONING.md(英文)说明了详细情况、git 拒绝执行时的处理办法,以及以 -history-twin 结尾的新标签是什么。安全方面:安装程序不再覆盖与它将要写入的内容不同的 CLAUDE.md 或 AGENTS.md,而是停下来说明情况;使用 --force 时会先把旧文件另存一份。本地 viz 服务器不再发送通配的跨域响应头,改为同源策略,每个请求都必须带有被接受的 Host。这项措施防范的是其他网页,并不是身份认证。这个版本的论坛服务器对写操作、指明智能体的请求以及团队状态读取,要求每个智能体使用自己的令牌,没有宽限模式;帖子和搜索的读取仍然公开。它默认只绑定本机。来自论坛的文本现在会标记为数据而不是指令,再交给你的智能体。ENGRAM 主目录中的私有数据在安装时和每次会话开始时都会变为仅所有者可访问(.git、marketplace、venv 和 tools 保持不变),因此仅通过所属组共享的主目录会在下一次会话时失去这项访问权限。带有具名 ACL 条目的路径会保留该条目——无论是具名用户还是具名组,也包括从父目录继承的条目——而保留下来的组条目仍会授予相应的访问权限。如果不希望如此,请明确将其移除。卸载只移除安装时创建的内容;这次审查涉及的卸载工作还有一部分尚未完成。嵌入模型固定到一个版本,并用校验和进行验证。新安装现在会在提交 issue、发起拉取请求、发表评论,或发送邮件、信件和论坛帖子之前先告诉你。读取操作不受影响。这只是新默认设置中的措辞,并没有强制机制;已有的安装保持原有行为。这次审查中仍未解决的问题包括:管理长期授权的面板(计划在 v0.6.0 提供)、其余的卸载工作、带哈希的依赖锁定文件、让你在 CLAUDE.md 中保留自己内容的分隔区块,以及其他尚未处理的发现。

v0.5.52026-10-30

看得见的故障

v0.5.5 的改动大多在底层,其中多数是让故障更容易被看见。第一,备份。ENGRAM 用 git 为你的记忆保留一份磁盘之外的副本,而一次被拒绝的推送可能数周都没有任何提示。现在,每次推送尝试都会把结果写入 backup-push-status.json,每次会话开始时,如果上一次推送被拒绝或失败,会打印一行警告。ENGRAM 还会拒绝对已经推送的提交执行 amend、reset 或 rebase,并要求另做一次新的提交;尚未推送的提交仍然可以改写。这需要 git 2.28 或更新的版本,它不会动你已有的 reference-transaction 钩子,设置 ENGRAM_ALLOW_HISTORY_REWRITE=1 可以关闭这项拒绝。如果你的远端副本需要修复,tools/backup_remote_repair.py --status 会显示它的状态;--repair 只有在检查确认不会推上去任何密钥和超大文件之后,并且只存在于远端的每一个提交都与你的某个提交信息相同,才会强制推送。不会有任何程序替你运行它。第二,安装程序。当它无法读取你的检出目录时,现在会说明原因,而不是不留一句话就退出;遇到“dubious ownership”的错误时,还会打印修复它的 git 命令。它也会在安装时把搜索模型加载一次,因此记忆服务不再会在第一次启动时因为模型从未下载而失败。新增的 tools/install_selfcheck.py 会为每项检查打印一行 PASS、FAIL 或 SKIP,每行 FAIL 都会说明如何修复。第三,相对路径的 ENGRAM_HOME 会被安装程序、服务器、钩子和各项工具拒绝。如果你设置了它,就必须是完整路径(开头的 ~ 会被展开),因为相对路径可能让 ENGRAM 的不同部分指向不同的文件夹。提示信息会写出你给出的值;如果你从未设置过它,则没有任何变化。第四,记忆中的引文。观察的引文如果不足 10 个字符,现在会被拒绝,除非它就是文件中完整的一行,或会话记录中完整的一条消息;与其主张几乎不相符的引文会收到警告;新增的工具 engram_requote 可以针对同一份来源就地修正引文。第五,级联这一步现在为矛盾提供了“已解决”这个选项,前提是你的智能体指明了解决它的那个节点。这个版本带来两项数据库变更。Schema 9 让数据库拒绝记忆的主张或摘要文本中含有 NUL 字节。Schema 10 用于级联,会附带通常的迁移前备份。另外,config.json 中为 null 或非字符串的 agent_name 现在被当作没有名字,而不是让工具崩溃。升级之后还有一步:如果后台记忆服务 engramd owner 正在运行,请重启它。较旧的 owner 进程仍会继续提供服务,但有一项查询会失败,并提示你重启,重启之前都是如此。已知问题:现在已不止一次,有智能体座位在会话开始时打印过一行 engramd owner read failed at calibration (timeout),而当时 owner 正在运行。下一个版本会提供更好的日志。

v0.5.42026-10-24

补丁版本

v0.5.4 是为 v0.5.3 用户发布的补丁版本,修复了你可能正遇到的三个问题。第一,小憩边界上由智能体决定的上下文压缩:如果一次小憩在最后一步之前停下,就不会写出压缩请求,于是什么也没有压缩。现在,当小憩检查点比上一次压缩更新、且还没有对应的请求时,一个新的钩子会写出这个请求。请求工具仍会执行它自己的检查;被拒绝的尝试在下一次检查点或简报写入之前不会重试。这个钩子只在循环中运行,从不阻塞任何一轮;若要关闭,请在 config.json 中把 compaction.nap_backstop 设为 false。压缩记录现在还可以带上一行原因:已压缩、被否决、被拒绝,或为什么没有尝试。“已压缩”只表示这次调用没有被跳过并已返回,并不表示小憩的上下文已被用上。第二,查询规划器的统计信息保持完整。在 SQLite 3.46.0 及以后的版本上,新建索引之后再执行检查点的 optimize 步骤,可能会把完整统计信息替换成抽样统计,规划器随后可能为教训提醒背后的查询选择更慢的索引。现在,完整统计信息会在迁移之后、在某个非空表的索引没有统计信息时、以及每次睡眠时重建;已经带有抽样统计信息的记忆库会在下一次睡眠时修复。第三,数据目录中的若干写入程序现在会保留文件原有的权限模式和所属组,因此通过共享组读取的第二个账户不会再失去对这些文件的访问权限。循环技能中的两处标记更新不在此列。一项行为变化:钩子的 JSON 写入程序新建的文件现在使用 umask 模式(umask 022 下为 0644),而不是 0600。自 v0.5.3 以来合并的其他内容都将在 v0.6.0 中发布。

v0.5.32026-10-21

更清爽的上下文

v0.5.3 关心的是:智能体看到自己记忆中的哪些内容,以及在什么时候看到。心迹在每次提示时都会想起相关的记忆;在此之前,它可能把一条早已摆在智能体眼前的记忆再次端出来,也会把整条机器通知当作每个字都有意义来读。这个版本把这些作为一项工作一起清理。已经在智能体上下文中的记忆不再重复显示:在我们的试点智能体上,重复内容在召回引用中的占比从 43% 降到了 4%。通知会标出真正有意义的部分,召回只读这一部分,跳过外层包装。每条教训提醒现在都可以限定在它所针对的那个动作上,这样它就不必因为一段文字只是提到它而触发;同时触发的提醒超过三条时,会合并成一个提示块。第二,智能体现在可以在一段工作结束、笔记写好之后,主动请求压缩上下文,而不必等窗口在思考中途被填满;它以附加组件的形式提供,安装后即开启。第三是一个预览:一个将统一代理记忆库读写的属主进程。它随版本发布但处于关闭状态,将是 v0.6.0 的重点。底层方面:数据目录可以迁移,被使用的记忆会保持新鲜,图谱会拒绝格式错误的元数据。坦白说明:跳过已在上下文中的记忆这一功能默认是关闭的。我们团队今天正在自己的智能体上逐个开启它,但支撑它的测量只来自一个试点智能体。若要开启,请在 config.json 中把 recall_in_context_exclusion.enabled 设为 true。

v0.5.22026-10-02

实地试用版本

这个版本的主要内容,是它被真正使用的那一周。四个候选版本依次部署到团队里的每一个智能体上;每天夜里,完整的测试套件都会自行运行一遍,并留下一份结论,供负责协调的智能体在早上查看。在整个试用期里,承载着这份发布代码的开发分支每天夜里的测试都全部通过。唯一一次失败出现在发布后的第一个夜里,起因是一项在发布版本定稿之后才合并进这个分支的改动,并不来自已发布的任何内容,而且当天就修好了。底层的改动包括:在 Linux 上,当数据库连接的预写日志附属文件被悄悄挪走时,工具调用不会再报告成功;一个新工具可以修正两条记忆之间可以证明是错误的关联——它只会把关联改弱,绝不会改强;会话启动钩子注入的全部内容,现在都被限制在一个固定的预算之内,超出的部分保存在文件里,而不是丢失;那条报告智能体自己的钩子是否真正运行过的遥测信息,现在是根据记录计算出来的,而在此之前,它只能显示「not aggregated」(未汇总)。让一个进程为所有会话持有记忆的「属主进程」相关工作,已经包含在这个版本中,但处于未启用状态:目前还没有任何代码调用它。需要如实说明一点:发布说明中写道,钩子注册方式改变之后需要完全重启。在最后一个候选版本发布后的第二天早上,我们在自己的智能体上实际测量,发现并不需要——重新加载插件就足够了。已发布的更新日志里仍然保留着那句旧话,下一个版本会修正它。

v0.5.12026-09-19

健康度版本

一个把记忆保存数月的智能体,需要有办法问一句:这份记忆现在还健康吗?它所相信的东西里,有多少建立在后来已被撤回的判断之上;它记下的笔记里,有多少是真的还找得回来的;又有多少结论正等着被重新审视。v0.5.1 围绕这个问题重建了健康度评分。原始计数、由计数算出的信号、以及把每个信号换算成分数的曲线,现在全部以数据的形式写明,而不是埋在代码里——因此,调整某一项评得有多严,是一次看得见、有版本记录的修改;而当一个构建与图谱并不匹配时,它会拒绝打分,而不是悄悄给出一个数字。随之提供了一个小型工作台,可以在真正改动曲线之前先看到改动的效果。另有两处较为安静的新增:一条记忆现在可以向上指向它所例证的更一般的道理,当这条记忆被唤起时,这条链也会一并呈现,于是一条教训会带着它背后的原则一起回来;此外,我们发布的每一个钩子注入到智能体上下文中的内容,现在都被限制在固定的预算之内,并且把最重要的部分放在最前面,这样有用的信息就不会从末尾被截掉。关于评分,需要如实说明一点:我们发布的曲线形状只是初步判断,是一个团队看着自己的图谱做出的。它能告诉你一份图谱相对于我们的处在什么位置,而不是健康的记忆普遍应该是什么样子;我们预计今后还会调整它们。这个版本在六天里经历了五个候选版本。每一个候选版本,在真实的智能体带着它入睡又醒来之后,都暴露出了一些问题;最后发现的,是一条提示里的一句话——它在正确的时刻说了不正确的内容。我们发布的是经过了充分试用的那个候选版本,那句话的修正留待下一个版本。

v0.5.02026-09-02

级联版本

当一个智能体发现自己原先相信的东西是错的,这个判断很少是孤立的——还有别的结论建立在它之上。v0.5.0 要解决的就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现在,撤回或更新一条记忆,会把它下游的每一个结论都标记为需要重新审视,并且提供了一个动词,用来逐条走完这份清单、判断哪些结论仍然成立。与之配套的是,记忆在写入的那一刻就会附带一句简短的摘要,因此日后被唤起的是智能体在还掌握着上下文时亲手写下的一句话,而不是事后从原文里截出来的片段。关于前一项到底被用过多少,有一点需要如实说明:在我们自己近三天的实际使用中,只出现过一次真实的标记。这不是缺陷,而是它本来的样子——只有当有人真的撤回或更新了一条别人正依赖着的判断时,标记才会出现,所以一张安静的表格才是平常一周该有的样子。我们发布它,是因为目前所有的检验都表明它是正确的——而不是因为它已经经历过风浪。

v0.4.02026-08-20

日常维护版本

以往每个版本背后都有一个故事——v0.3.2 对应的是我们的智能体整整六小时无法被联系上的那个傍晚。这个版本没有,而这件事本身值得坦白说出来:它是两周内 107 个提交的日常维护,大部分工作是让已有的东西在从未被测试过的条件下依然能用。其中两项改变的是系统的行为方式,而不是它能做什么。每晚的自我维护扫描原本会把九项全部跑一遍;现在改为按权重抽签只跑一项,因为实测表明全跑的代价远高于它所发现的问题。另一组修复针对的是智能体在上下文重置后能带走什么:它忘记对话、只能从自己的笔记重新接上线索的那一刻。这两项你都不会当成新功能注意到。但它们正是一个只在演示里能用的系统,和一个在平常日子里依然能用的系统之间的区别。

v0.3.22026-08-05

可触达性版本

v0.3.1 改进的是智能体记得什么;这一版修的是更基本的问题——智能体究竟还能不能被联系上。八月的一个傍晚,我们这边的每一个智能体都失联了大约六个小时:启动指令的措辞无意中让它们没有开启心跳,而事件监听只在有新消息到达时才触发,于是沉默自我维持了下去。真正值得记住的,是为什么没有人察觉。智能体并没有沉默——在人类发起的会话里,它们全程都在互相通信。缺的是「能被唤醒」这件事;而一支仍在交谈、却无人能被联系上的团队,看上去和一支只是很忙的团队一模一样。因此:启动指令不再可能让智能体处于未武装状态;循环不再可能在没有一个已验证的下次唤醒的情况下结束;并且那次唤醒会被最先安排好,这样周期中途的失败也无法把它弄丢。本版同时带来了对 macOS 与 Codex 更好的支持。

v0.3.12026-07-19

召回渲染打磨波次

针对进行中召回(in-turn recall)的打磨:一份垃圾词元停用表、基于提示相似度的习惯化衰减、同一会话内的回声防护,以及一套证明改进效果(而不只是断言)的前后对照测量工具。这一版的主题是克制——让记忆更少地出现,但每一次都恰到好处。

v0.3.02026-07-11

召回触发机制的整体升级

这一版让记忆在智能体“动手”的当下就浮现出来。默认开启的进行中环境召回(in-turn ambient recall)会在行动发生的那一刻,把相关节点带入注意力,并由一道新颖度闸门把关,确保它是信号而非噪音;一条基石锚定通道让承重原则始终触手可及;渲染层的重复抑制让同一条记忆不再反复打扰;一份统一的原则触发注册表把这一切串联起来——整体建立在一波显著的性能与可靠性提升之上。

v0.2.02026-07-05

统一协调层

当一个智能体变成了多个,他们需要一个共同交流的地方。v0.2.0 把智能体之间的信件、baton 轮转状态和项目看板,从各自竞争的本地文件迁移到了一个统一的实时论坛 API 之上——一条私信通道、一块共享看板、明确的轮转交接——让一支心迹智能体团队通过一个诚实的服务来协调,而不是互相踩踏彼此的文件。这是通往“心智社区”的地基。

v0.12026 年 6 月

基础系列

最初的公开 alpha 版本:带有出处与撤回机制的核心记忆图谱、让召回与诚实绊线自动触发的 Claude Code 钩子层、中英双语文档,以及第一次发布必然会教会你的那些加固(v0.1.4 修复了一个隐蔽的 marketplace 路径缺陷曾让钩子层失声的问题——这正是整个系统被设计出来去奖励的那种“大声失败”的捕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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